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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秘史【6】

作者:徐燕晴 来源:中国石林网 发布时间:2011-08-30

 
第六章  罂粟花娇艳的开着,土司少爷和督玛为爱而陶醉

    春天来了,万物在萌生,在含苞、在发芽。

    春风吹醒了万物,也吹醒了李凤林和督玛的爱情,大地变得一派朝气蓬勃。

    伴随着罂粟疯长的是李凤林和督玛朝夕相伴、缠绵悱恻的爱情,一阵阵的春风吹开了罂粟花,当红的、粉红的、紫的罂粟花开满山坡、开满田间地头时,李凤林和督玛把他们的爱演绎得尽善尽美。

    姹紫嫣红的罂粟花一畦畦、一块块、一片片的在开放,美丽的花史无前例地点缀着这片绿色的森林、红色的土地,那样的张扬、浓烈,它们是绿色海洋里一道醒目的亮点,罂粟娇艳的花朵刺激着人们的眼目,也点燃了人们各种各样的欲望。

    花与女人自古就有着相依相生相衬相映的情趣,花与女人都是美的化身,爱花的男人自然爱女人,爱花惜花更会惜女人。

    督玛是美的,罂粟花也是美的,美和美在一起,就弄得人眼花缭乱、意乱情迷,更何况督玛的美比罂粟花更炫目、更妖艳。

    督玛生长在大户人家,受汉族风俗的影响,养成了大小姐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一心只把书来读的习惯,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督玛想的书中都有,书是海洋,海洋给督玛一个宽广的畅游空间。

    但督玛是个有着野性血统的彝家女孩,在未嫁前,她以一个芊芊淑女的标准在要求着自己,也尽量要求自己做一个淑女。嫁到维则的土司府以后,土司家没有那么多的清规戒律,督玛野性的一面不断得到张扬,督玛如放归山林的鸟儿般充分享受着大自然的阳光、雨露。

    花开得最艳时,李凤林要出去查看罂粟的长势,督玛也想去看看那些美丽的花,李凤林拗不过任性的督玛,只好带着他一起去。

    村边的田地里,督玛在赏花,李凤林在赏花中的女人。如画!

    每一块罂粟花都有每一块的景致,都有不同的诱人风景。

    他们看了一块又看一块,督玛和李凤林不知疲倦地走着,终于,他们来到了一片更大的花园,这是一户汉人家的果园,果园里种着各种各样的水果树,有核桃、板栗、柿子、李子和梨树,树枝上将谢未谢的白色梨花、杏花和粉红的桃花以及嫩嫩的绿叶在迎风笑。

    树下的罂粟花在整个凹裆里、偏坡上颤颤的开,浓墨重彩的颜色是大自然的杰作,督玛痴了,李凤林醉了,督玛跑到花海的中间,仿佛把自己变成一只彩色斑斓的蝴蝶,宛若长着一对诱人的翅膀,从东飞到西,从南飞到北。跑累了,坐下来,躺在花沟里,仰望着蓝天白云,仰望着美丽的罂粟花,眼里落满了雨后的彩虹,似真似假、如梦如幻。李凤林看到罂粟花上一对翻飞着翅膀的蝴蝶在玩耍、在追逐、在嬉戏、在表演着求爱的游戏,禁不住想入非非,侧过头来再看看眼睛明亮、脸盘绯红的督玛,一股不可遏制的冲动溢满全身,他把督玛一把搂在怀里。

    这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在这百花盛开的罂粟花丛中,留下了他们缠绵悱恻的爱情见证,在往后的日子里,只要有机会,他们就在一起赏花的美丽、听知了的叫唤、听鸟的啾鸣、看鱼的追逐,督玛如一只快乐的鱼游在爱人李凤林的身边,尽情的释放着野性。

    李凤林和督玛的爱变得如胶似漆,他们不分白天黑夜的渴望呆在一起。

    “二八佳人体似酥,腰间仗剑斩愚夫”。李凤林的身体一天天的瘦了下去,他们都还在是长身体的时候,怎么能这样疯狂的折腾自己,土司和夫人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可他们也曾经年轻过,这样的事情他们无法启齿。

    春日春风有时好,春日春风有时坏。不得春风花不开,花开又被风吹落。春末以后,罂粟花绚丽的花朵就谢了,花一谢,开花的地方便长出一个个的花苞,花苞一日日长大,一天天变黄,等到花苞黄时,也就到了罂粟收割的季节。

    罂粟快要收割的时候,督玛有了妊娠反映,土司家就要有孙子了。要添人丁了,土司府上上下下的人为这一消息感到高兴、振奋。

    维则地区由于地处种植罂粟最佳的海拔位置,加之土壤和气候的适宜,又是第一年栽种,罂粟的长势和收成出奇的好。罂粟的收割也是一件麻烦而需要技术的过程。李凤林把下人们和家丁召集起来,告诉他们罂粟收集的过程应该怎样做,再由他教过的这些人到各个栽种罂粟的佃户中教大家如法炮制的做。

    李凤林知道,罂粟是一种娇嫩的植物,一点气都受不得,收割的季节最忌讳的是雨水多和冰雹。雨水多,浆的质量不好。冰雹一砸,花苞就不再出浆。

    还好,春天往往是干旱的季节。收割花苞又叫划烟,划烟的刀是薄薄的刀片,三片、四片刀子用麻绳均匀的捆在一起,一刀割下去正好是三、四个口子。

    划烟不能在大热的天气里划,天气太热,冒出来的浆汁容易被太阳晒枯。划烟都是在傍晚划,划时还要看夜里是否会下雨,夜里或是早上有雨,烟苞上冒出来的浆汁会被雨水冲掉。划烟的过程是倒着划,割过的花苞上冒出来的浆汁才不至于被划烟人的衣服粘得到处都是。划烟用力要适中。划浅了,出浆太少,划深了,划破烟苞,浆都淌到烟苞的里面去,就白白的浪费了。划烟是倒着划,收烟是前进着收。收烟还要在早上收,天刚蒙蒙亮,收烟人就到了地里,乘着有露水,烟汁软软的,用一块薄薄的铁片,把冒了一整夜的浆汁刮进装的器皿中收起来。

    装浆汁的器皿一般都是用牛角,用碗的话是最好的器皿,但是碗太精贵,容易坏,一不小心碗会被砸碎掉,用牛角就好得多了,牛角的外面是有棱角的,看着不平,但是里面是光滑的。用牛角装,浆汁不会漏出来,收好罂粟汁液,那到到家里,取出来的时候也容易得多。

    收浆汁的时候,收浆的速度要快,手脚慢了可不行,清晨一大早起来收浆汁,这个时候收要容易得多,因为早晨有露水,浆汁不粘手,等天气热起来,浆汁会被晒枯,晒枯的浆汁用不成,另外,浆汁还会变得硬硬的粘在烟苞上、手上刮不下来,碰到不好刮了,收烟人要一边从口里吐吐沫润手,一边收,这样的话,收浆汁的速度就会慢得多不说,浆汁的质量受到影响,成色就差得多。拿到市场上,价格就会少很多。

    烟汁收回家了,这个时候的烟膏是生烟膏,还要把生的烟膏熬成熟的烟膏才可以卖。

    李凤林又得教种植罂粟的人家把生烟汁熬成熟烟膏,罂粟种得多,烟汁收得多的人家就自己熬,收得少的就卖给别人以后,由收得多的人家去熬。熬烟膏的过程更要精细得多。把烟膏放在一口大锅里,用文(小火)火慢慢的熬,待烟膏熬似水一样可以流动的烟汁状态,再用一块中间    包着三层土纸的纱布慢慢过滤,滤的时候要耐着性子慢慢的滤,不能滤得太快,太快了容易粗糙,烟膏点不着火,成色不好卖不上价钱。

    等各家各户把生烟膏熬出来以后,李凤林按照市场上的价格把种植户手里一块一块的烟膏(鸦片)收集起来,用马驮了,从尾则来到省城。

    省城的地盘很大,房子也很多,盖得又很美,这里的繁华让从来没有到过省城的李凤林几个人感到震惊,宽阔、平坦的马路,高大的城墙,巍峨、雄壮的朝阳搂。

    他们从东门进来,看着一座座建盖得宏伟、别致的房子,马路上熙熙攘攘的人群和琳琅满目的商品,李凤林和三个随从的眼睛都看花了。在此以前,他们最远的地方也只是到过县城,觉得县城就已经很热闹、很繁华了,各式各样的人是那样多,想不到省城的人更多,房子更大,东西更是多得让他们都看不过来,巴不得多长几双眼睛才好。一位随从感慨到:“省城这个寨子太大了”。

    进了东门,他们一边看一边向人打听,省政府怎么走?李凤林想先找到干爹张厅长再作话说,问了不少人,走了许多路,终于找到省政府,找到张厅长的家。 

    张厅长的家更气派,四合院里是雕梁画栋的房屋,四合院的外围还有一些大大小小的院子,真是门套门,院子套院子,初次进去,李凤林走得晕头转向,他想,没有人带着,他有可能一天也绕不出院子。

    院子里种着一些名贵的花草,李凤林都没有见过;鸟笼里还养了不少的鸟,这些鸟,维则就没有,真实稀奇古怪。

    张厅长和家人听到仆人来报,说李凤林这位干儿子兼侄姑爷来了,他们被热情的迎进正房客厅。李凤林坐下后向张厅长仔细讲了这次进省城的目的——把收购到手里的鸦片脱手。

    听完李凤林的汇报,张厅长高兴了,他由衷的赞赏了干儿子的能干,为侄女选对了郎君感到欣慰。

    第二天,张厅长带着李凤林把鸦片卖给省政府直管的,大量收购“云土”的银行。李凤林带来的鸦片换来不少银子,李凤林为自己第一次做事情就有如此好的收获感到兴奋,感到自豪。

    看着到手的银子,张厅长问李凤林有何打算?李凤林正吞吞吐吐犹豫着该怎么作答,就听张厅长说,现在的世道,要说好是好的,要说乱也乱,国民党和共产党的战争一直不断,各地又有土匪、盗贼乘机作乱,还有日本等列强的虎视眈眈。这一些,都是内忧外患的根本。为了自身的安全和利益考虑,最好是买上些枪放着,把家里原有的那些老式的、用起来不趁手的枪换掉以防万一。

    张厅长的话正中李凤林的下怀,和李凤林的想法一致,土司府里不缺枪,但那枪是老式的筒炮枪,无论是远程射击还是杀伤力以及弹药的装备都不如新式的枪好,更何况筒炮枪一次只可以装一发子弹,加之又笨又重极不方便。李凤林原本就有换掉家里那批抢的想法,只是那些抢是父亲置下来的,他不还得直接开口说换掉。如今,张厅长的一席话,让他彻底的下了换掉抢的决心。

    主意定下来就行动,李凤林当天就买了二十多支枪,用厚厚的麻布裹了一层又一层。回去的前一天晚上,张厅长把李凤林再次叫到书房长谈。

    张厅长从国外形势讲到国内形势再讲到省里的政治派别斗争。如今省城的政界和军界,正是彝族人的势力不断发展、壮大的阶段,也正是急需要人才的关键时期,象李凤林这样年轻有为、眼界开阔又知书达理,读过书的彝族青年人,正是报效党国,展示自己才华的好时机。

    张厅长希望他赏识的干儿子李凤林回到维则,和亲家商量以后,希望父亲同意李凤林能来到省城,来到张厅长的身边,作为亲信,作为左臂右膀加以培植、提携,为自己势力的增大增添一份力量。

    张厅长的话让李凤林茅塞顿开,原来,李凤林想得太多的是土司府和维则,这次来到省城,省城的繁华让李凤林感叹,省城新奇的一切引诱着他,他只能把自己比做井底之蛙。但是,李凤林不敢奢望自己也能来到省城,成为这里一名举足轻重的人物。现在,干爹张厅长给了自己这么好的机会,这就看自己怎么做了。

    张厅长的一席话讲得李凤林彻夜难眠,听着远处传来打更报平安的声音,李凤林开始了对自己未来命运的思考。

    想来想去,李凤林觉得最妥当的还是等督玛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从省城回来,土司看到马驮子里用麻布包了一层又一层的东西就乐了,他想,从种罂粟的整个过程可以看出儿子李凤林很有本事,收购罂粟再拿到省城说明儿子有闯劲,再从购买回来的枪支证明儿子有胆有识,也验证了一句:龙生龙、虎生虎,他土司就是一条龙就是一只虎。土司一边快乐的想着这些,一边一把把抚摸着闪着寒光的枪支,心里高兴得没法说。

    有了枪,土司和李凤林各拿了一把新式枪在研究着,之后,李凤林忙着着手添置家丁,再从各个寨子里选拔了几个年轻、有胆识的彝族青年人到家丁队伍中,家丁人数不断增加。这么以折腾,李凤林的武装配备和补充的家丁的力量在附近百里之内都无人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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