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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司秘史【5】

作者:徐燕晴 来源:中国石林网 发布时间:2011-08-30

第五章    摆断街—按照汉族与彝族风俗举行的豪华婚礼      

    彝族是一个马背上的民族,几百年的婚嫁史中,新娘都是骑在马背上嫁过来的。可结婚以前,新娘家过话来说,新娘不骑马,要学着汉人坐八抬大轿。土司家不要说轿子,就连滑竿都没有,现实扎一顶轿子,喜轿不象滑竿那么容易做,只好赶紧到县城的轿子铺里租了一顶。

    结婚前两天,土司头人就把聘礼准备好,扎实落了,选了三十个年轻力壮的家丁,挑的挑着,用马驮的驮着,在李凤林和一位本家叔叔的带领下,抬着空轿浩浩荡荡的往百里之外的新娘督玛家进发。

    一路上,李凤林是既紧张又兴奋,人生头等大事是娶亲,今天,他就在做着一生中最有意义的事情,人骑在马上,心里却在几百遍的勾勒着新娘督玛的样子,新娘督玛一会是银匠铺的女儿,一会是杨福的女儿。想到她们,李凤林都觉得好笑,督玛就是督玛,别人和督玛是无法比的。

    一百华里的路他们走走歇歇,直到太阳落山前,娶亲的人才赶到新娘督玛家所在的村子。督玛家所在的村子就在州城的边上,不在城里,但离城很近,也是一个坝区的彝族寨子。

    督玛家所住的房屋宽敞、气派,窗子都安装上了透明的玻璃,其气势远在土司府之上,这一看让李凤林的心里七上八下,忐忑不安,岳父家家底好,后坐硬是好事,可后坐太硬了,依照民间的说法,作为丈夫的李凤林镇不住妻子了日子就不好过。

    想到这些,李凤林在心里一遍遍的祈祷,希望从未谋面的妻子不是个泼妇,而是一个温柔、善解人意的淑女。

    就在李凤林恍惚间,听到督玛家的家人去报:“新郎来了”。

    一声“姑爷来了”,唤出了李凤林的干爹张厅长等人,李凤林看到干爹,赶紧从马上下来。张厅长牵着李凤林的手来到一位精神饱满的长者跟前,介绍说,这位长者就是督玛的父亲,李凤林的岳父,李凤林一听就要下跪,岳父和蔼的说:“要跪啊,明天和督玛一起跪”。

    听口气,岳父对李凤林这个女婿是满意的,李凤林的心里落下了半块石头。

    这天晚上,李凤林一行人并未住进督玛家,岳父把他们安排在村子边上几户家道殷实的人家里,让他们暂时在这里委屈一夜。

    因为按照当地彝族和汉族互相同化后的风俗,天亮以后男方要亮聘礼,从男方所出聘礼的贵重可以看出男方家庭的经济实力以及女方的价值。

    住在督玛家小镇的那个晚上,李凤林久久不能入睡,就和房主聊天,从中,李凤林从主人家了解到了督玛家的一段辉煌历史。

    督玛家是坝区的彝族,四周的汉人把这个彝族村子同化得处处可以看见汉人的东西。督玛的曾祖父曾经是一个一无所有,随姐姐到田主家放牛的长工,因为长得膀大腰圆、力大无比,使一手好刀又仗义疏财,结交的朋友便很多。

    清朝咸丰年间,外国势力横行霸道,烧杀抢掠,国内则朝政腐败,战乱纷繁,时值云南大旱成灾,收成无望,粮价昂贵,朝廷的贪官污吏却不顾民众死活,肆意搜刮百姓,百姓冻死、饿死者不计其数,到了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地步。自古官逼民反,督玛的曾祖父看不惯官府的行为,遂带领一批行侠仗义的朋友揭竿而起。

    督玛的曾祖父先在深山老林中专门抢劫过往马帮来增加财力、壮大自己,之后抢大户人家以济贫,劫富济贫的行为得到了极广大人民群众的爱戴和拥护,劫富济贫的队伍迅速扩大,在财力物力人力得到一定的发展壮大后,他们进攻了州府,把州府里的那帮官僚老爷打得屁滚尿流,抱头鼠窜。

    督玛的曾祖父又连续攻打了附近几个州的州府,他们走到哪里,队伍就壮大到哪里,队伍不断壮大到最后已发展成为气候,官府一次次攻打皆以失败告终,他们的义举震动了朝野。

    之后的几年里,官府与督玛的曾祖父各占各的地盘,内忧外患的形势使官府无力再顾及到督玛的曾祖父这支势力,大家相安无事的过了几年。在这几年里,督玛的曾祖父由于地位的改变和财富的增加而起了变化,他在已经有了八个彝族老婆的情况下,又强行娶了一个最小的汉人老婆,汉人小老婆的到来让其它几个老婆黯然失色。

    督玛的曾祖父专宠最小的小老婆,这种宠爱都到了言听计从的地步。官府久攻不破督玛曾祖父的势力以后,只好使用美人计,私下里买通了督玛曾祖父的小老婆,撺掇着让督玛的曾祖父再去算命,算命先生说督玛的曾祖父还有龙命。督玛的曾祖父是个相信迷信的人,他在揭竿而起时得到过算命先生的指点,算命先生说,督玛的曾祖父命属虎,虎必据山而为王,结果一举成功。

    督玛的曾祖父听了小老婆说,他命里该有龙命以后,就请了被官府买通的算命先生来算命,算命先生说,他的命里确实还有龙命,龙必要近潭,算命先生顺着地撵,一撵撵到黑龙潭,黑龙潭地处彝汉交界地,黑龙潭的水源在广大的彝族地区,但灌溉的土地却在广大的汉人居住的坝区,黑龙潭具有险要的地理位置,弄好了督玛的曾祖父可以打败官府,延伸势力,弄不好了,将被官府所灭。

    此时,督玛的曾祖父早已听不进任何的劝告,他一门心思想的是小老婆的话和关于龙命的说法。于是,拿出盘缠,买田买地买山林,盖房子建营房辟街市,举家举部队从盘踞的山里搬迁到半山半坝区。

    搬迁的那几天,蔚为壮观的搬迁队伍是此后百余年里几辈人不断重复却常讲常新的话题。真是虎入平川受犬欺,龙游浅滩遭虾戏。督玛曾祖父的势力就如赶羊下山坡一样迅速走了下坡路,强劲的势力一败而不可收拾,最后,只好投降清朝政府,并被朝廷收编,原部队,愿意留下的就留下跟着他,不原留下的则发给一定的饷银让其回家自谋生路。

    被朝廷收编以后,督玛的曾祖父曾经跟随陈蔬英参加过中国与法国人在云南边境的保卫战,并立下赫赫战功而彪炳史册。督玛的大家族里从此不断有人在清朝直至民国,不断有人在为官从政。

    当李凤林从当地主人家口中简要的了解了督玛的家族史以后,对督玛的家族心生敬畏。对于这段历史,同为彝族人的李凤林在上学的时候有所了解,但了解得不是这样清楚、明了。

    督玛家和李凤林家都同属于根深叶茂的家族,都有着其深刻而厚重的历史背景,祖先都有着同样不屑妥协的奋斗历史。李凤林想,所谓的门当户对,大概就是如此了。

    一个晚上将就着也就过了。

    第二天早上,按照新娘督玛家的要求,天才刚刚蒙蒙亮,新姑爷和新娘两边的人就各自忙开了,等到太阳从东边升起时,男方在李凤林的指挥下,把那些马驮的、肩挑的聘礼一筐接一筐一箱接一箱的从街头一直摆到了街尾,这叫“摆断街”。

    “摆断街”在亮聘礼的过程中,从数量上来说已经是最多的了。接着,李凤林再从街头把一个个的箩筐盖子揭开,把一只只箱子的盖子打开,里面有大坛的陈酒腊肉、美丽的皮毛草革、风干的珍禽野兽肉和大米、荞子等粮食,也有金条、银锭、有金子、银子做的各种精致的首饰项链和玩意,有成套的绫罗绸缎衣服,金子、银子和各种金银首饰玩意迎着朝阳散发出夺目而耀眼的光芒,晃得周围的人群睁不开眼睛,绫罗绸缎被罩在柔柔的光晕中,伴随着箩筐、箱子盖子的揭开,一声声赞叹、一声声惊叫不绝于耳。

    这是显示李凤林家经济实力的最佳方式,也是姑娘嫁得值不值钱的一种衡量途径。自古,这里的汉人就时兴嫁姑娘摆街子,有的,只为娶到一个好女人而不惜倾家荡产、家道中落。

    彝人来了,融于当地,这一习俗也顺理成章的被接纳了。这些昂贵的聘礼让人们惊奇不已,人人发出“不愧是娶大户人家的女儿督玛”的惊叹。

    听到人群中发出来的惊叹,李凤林由衷的喜上眉梢,这些赞叹声无疑是往脸上贴金,他感谢作为老土司的父亲想得周到、办事妥帖。

    督玛还在待字闺中时,人们就在翘首以待督玛的聘礼,才听说张大户家要嫁大小姐督玛、娶督玛的又是山里有名的土司人家。方圆几十里之外的人们早已按耐不住新奇,天还未亮就忙着往街子上赶,目的就是想一睹聘礼的风采。

    对于穷苦人来说,在贫困而潦倒的日子里可以扎扎实实的饱饱眼福了。

    围观的人群看完了聘礼看姑爷(新郎的一种称呼),细长高大的身材上一身黑色的长衫,兰色的绸裤,上面罩一件大红色的缎面坎肩短袄,头戴礼帽,帽子上插着两根漂亮的箐鸡翎。这些服饰配上一张白净、润滑而精致的五官使李凤林鹤立鸡群,这种脱俗的美看得人都呆了。

    该摆的摆了,该亮的亮了,等街坊邻居和来的人都看够、看足了。李凤林再指挥着下人们一样样的挑进新娘督玛家,新娘家的人来把一样样东西收拾好。

    搁好聘礼,李凤林家脚勤手快的下人们没有闲着,又在李凤林的指挥下,分成几个组招待新娘家来的客人。

    一天在喜气洋洋的忙碌中过去了,新郎李凤林并未见到在心里想象了千百次的新娘督玛。

    第三天一早,娶亲的队伍该娶上新娘回去了,人群又早早的围在张家门前的街道上。今天,他们是来看新娘陪嫁的礼物和新娘的,陪嫁的礼并不亚于聘礼,一件件搬了出来,摆出来的陪嫁品花样翻新让人称奇不已。在这些陪嫁品中,还有一箱特殊的东西,是整整一箱的书,一箱新娘看过的书本,这样的地方、这样的陪嫁还是第一次看见,难怪新娘心高气傲,这些就是资本,人无书便俗,不聪颖。

    看到最后,走出来了新郎新娘及伴郎伴娘四个人。四个人才一出现,整个天都亮开了,眼前色彩纷呈,一片明亮,新娘穿着传统的彝族服饰,缎面的红衣红裤上绣有手工精细的花纹,淡黑色的披肩,翠绿色的围腰,戴着包头的头上顶着一块汉人结婚才顶的红头盖,一双玉一样的手腕上是一对做工精巧的黄灿灿的金镯子。新娘的手里拿着一面铜做的镜子,镜子的一面磨得光亮,叫照妖镜,吉祥的日子里让妖怪都不敢现身,不敢挡道。另一面上有这样几个字:“早生贵子,高贵荣华”,这面称喜镜,含有祝福的意思。看得出来,铜镜的年代不会短。

    这样的来头本就让人称奇,更绝的是在所有的陪嫁礼中,还有让人意想不到的是,两个多年侍奉督玛的丫鬟也做了陪嫁。两个丫鬟搀扶着头顶喜盖的督玛一步一步走下大门外的台阶,走进台阶下的轿子里。

    出门前,在督玛家高大的堂屋里,新郎和头顶喜盖的新娘已向祖宗、向双亲磕过头,要走了,李凤林来到岳父岳母和干爹张厅长面前告辞。

    岳父拉着李凤林的手说:督玛是四个孩子中唯一的一个姑娘,独姑娘养得就会娇气一些,也惯得任性一些,督玛的后半生就交给李凤林了。岳父要李凤林答应不得让远嫁的女儿受一点委屈,否则,他这个做长辈的将心不安。

    李凤林郑重的答应了岳父的请求。

    十七岁的李凤林想,就这两天看见的,他都会用一生来珍爱督玛的。

    随着李凤林叔父的一声“起轿”,宣告了一个仪式的结束,一段路程的开始,吃饱喝足而又被抹了花脸的年轻人走起路来脚下就如生了风一样的快。来时的路程和回去的路程一样远,但回去时就比来时快得多。

    娶亲的队伍出发时,当土司的父亲就按照毕摩卦上的话,对李凤林和李凤林的叔父一再声明,太阳落山以前必须把新娘娶进家门。

    娶上新娘的队伍,抬着轿子、驮着陪嫁的物品却走得脚下生风。

    太阳才开始西沉,娶亲的队伍就赶到了土司府,老土司和几位夫人早已等不及了。

    其实,还在路上时,年轻的李凤林早已是归心似箭。

    落轿后,又是一套俗礼,礼仪结束,李凤林和两个丫鬟把督玛送入新房,进了新房,李凤林迫不及待地就想看看新娘督玛长得什么样子,无奈又被人叫走。

    厨房里,佃农们送来祝贺土司少爷成亲的大米、苞谷和荞子以及各种风干的、腌干的肉堆成小山,李凤林要接待、安排来做客的亲朋好友,又要忙着吩咐下人把山一样的东西归类,再放到各自该放的地方。

    晚上的筵席拖得太长,来祝贺的佃农们有的或许一辈子都未这样放开肚皮的吃过、喝过。成亲那天,土司老爷就发出话来,土司少爷的大喜,尽吃尽喝。

    李凤林被大家敬过来敬过去,好酒和豪爽同样是彝族人的禀性,喝到后来,他只能以水代酒都敬不赢。

    门口已经醉倒了几个人,闻到酒肉的香气,邻居的狗们早已按耐不住,狗鼻子伸到躺在地上的人的脸上嗅来嗅去,等到抬起头来时,还在空腹的狗们也是一副似醉非醉的样子。

    宴席还未散去,李凤林找了个借口撇下亲朋好友溜回新房,推门进去,督玛坐在床边,先看督玛的衣着,李凤林对督玛的爱已有了一分,再看双腿并拢,一副淑女样的坐姿,李凤林的爱又增了两分,最后再看削如葱根的玉指,李凤林的爱就有了三分,俗话说,人靠衣冠马靠鞍,三分的长相七分的打扮,只这七分的外貌都足于让李凤林心动神摇了。

    轻轻的走近督玛,慢慢的掀开盖头。色彩艳丽而精致的包头下,红色烛光映衬着的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美,美得醉眼朦胧的李凤林形容不出来;美得让李凤林喘不过气来,什么叫大美难言,美到一定的程度,任何再美的形容词都将为之逊色。

    想想从定亲到娶亲这一段时间这一路上,他对督玛长相的种种猜测,他为自己见识少而好笑,督玛的美只应天上有!

    李凤林的心里闪过一丝不安。

    在李凤林静静的注视下,督玛的双狭涨上潮红,李凤林到督玛家娶亲那天,李凤林才到督玛家门前,看过李凤林的两个丫鬟已经向督玛详细描述过新郎的长相,李凤林进了他家的门,她又从拉下窗帘的玻璃窗后悄悄的看过李凤林,只一眼她就爱上了他。

    缓缓的,李凤林坐在督玛旁边轻轻的诉说着心里相爱相亲的感受。

    柔柔的,李凤林拉着督玛的一双手放在自己的一只手里,再伸出另外一只胳膊把新娘督玛搂在怀里,闭上眼睛,李凤林感谢老天爷给了他这么好的一个新娘。 

    默默的乞求老天爷不要嫉妒他俩的天造地设,让他们平平安安,幸幸福福的白头偕老!他将一生一世都珍爱督玛!

    已经是下半夜了,屋外,还有猜拳行令的声音、女人找男人的声音以及狗吠的声音不时传来;屋里,李凤林让督玛枕着他的胳膊躺在床上,他们还沉浸在辉煌的婚礼中。还在慢慢的述说着一些好笑而有趣的事情,这样的叙述,多半是心情还在兴奋而激动的李凤林在讲,督玛在听,讲着讲着,李凤林发现督玛的呼吸均匀了,一看,督玛已踏踏实实的睡着了。

    坐了一天的轿子,督玛太累了,对于她来说,从小到大,应该还从来没有吃过这样的苦。

    看着怀里安静的督玛,李凤林的心里没有一丝欲望。如果说,第一次跟杨福的女儿是他没有那么多欲望的话,这次则是不忍,督玛就象一件粉雕玉啄的玉器,太精致、太完美了,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占有而毁坏她的纯洁与完美。

    李凤林静静地欣赏着美丽的督玛,心里便有百般的柔情、千般的怜爱从心底涌起,闭上眼睛,把督玛再往怀里搂了搂。

    这天晚上,心情激动的李凤林迟迟睡不着觉,每看一眼督玛他都那么高兴。

    土司府的许多人是第二天早上才看到新娘督玛的长相的,督玛的衣着、督玛的漂亮、督玛的言谈举止,婚礼中新奇有趣的事情就象长了翅膀的风,很快就传遍了土司管辖的地盘,被所有的人传得沸沸扬扬、热热闹闹。

    每个传递消息的人仿佛他们自己就是新郎李凤林和新娘督玛本人,讲述的人都会因为自己参加了这场盛大的婚礼而激动得满面潮红。

    盛大的婚礼这一话题被人们长时间地作为常新的话题反复讲述着。

    李凤林克服心理上不想弄坏了美丽的督玛,并把督玛从纯洁的姑娘变成多情的少妇是在一次晚上喝了酒以后。

    那天,杨基和李凤林开玩笑说,“少爷,看你整天无精打采的样子,晚上不会少累点啊”。李凤林问累什么,杨基哈哈一笑说:“男人白天犁地累,晚上犁女人累呀”。

    李凤林才把他不忍弄坏了美丽的督玛,娶了督玛以后夜夜激动得睡不着觉的事情讲了。杨基笑了,他说,彝族是个强悍的民族,自古都没有听说过这样的事情,这可怎么是好?

    杨基又折回来跟老土司讲,把李凤林不好讲的话给老土司讲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老土司高兴地对李凤林讲,最近都是一些开心的事情,大家的心情都很高兴,今晚都要喝点酒,包括督玛。席间,李凤林和督玛都分别喝了酒,散席以后,回到房里,李凤林看着同样有点意乱情迷、矫喘连连的督玛便一反常态的克制不住自己,当李凤林强壮的身体如一座山压向督玛时,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的督玛只觉得被李凤林压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喘不过气来,继而脑袋越来越晕。

    李凤林在兴奋的状态下鲁莽的占有了妻子督玛。

    原来,酒里有老土司放在酒里的淫羊藿,督玛就这样稀里糊涂的由一个羞涩的少女变成了一个妖艳的女人,一个从天上飘落到凡间的平平凡凡的女人,她的美丽依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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