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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誓(长篇连载7-9)

作者:苏健康 来源:中国石林网 发布时间:2011-08-29

   

我该去收拾这个摊子了么?我相信我是一个好导演,也是一个好演员。每一个人都是好演员,装灯做戏那些才是最末流的,他们连人也学不象,到最后将自己也忘记了,忘得没有一丝人样,去做一个最蹩脚的戏子。

    你是谁?不过是站上了舞台而已,你尽管去显露吧,你总是要退场的,你没有办法将心曲唱完,拉开的大幕最终总要拉上。

    只有高明的人才能导演出优秀的戏剧。什么人摧残了我,什么人给我带来了痛苦,留下了仇恨。什么人温暖了我,什么人付出了柔情,使我的心里充满希望。

    有人做得太绝,一个懦夫的愤怒胸膛,可以装一千个战士的鲜血。

    我早已疲累了,早已厌倦了,我真想静静地躺一躺,没有喧哗来扰乱,没有恶梦来侵袭。

    没有,没有,什么都没有。


    小镇的人们古老相传着关于恩公庙的故事。恩公庙是小镇人们的圣地,小镇的人们曾经历了一次空前的洗礼。

    很久很久以前,正当放水泡田的季节,这里的耕牛得了一种怪病,好端端的牛,平白无故会屙出蚂蟥来,不吃不喝不睡,两三天后嘴里流出黄水黑水,迅速骨瘦如柴,慢慢地,倒下便牵不起来。

    几百头耕牛这么一着魔,人们惊怕至极,这样下去,没法整田,下一年不知吃什么。人们到处烧香许愿,求诸神菩萨保佑,救救这里的人众。小镇上所有的医生都集中在一起,也不管是医什么的,都来出谋划策,还把省府里最高明的医师也请来了,还是没有办法阻止一头接一头的牛屙蚂蟥。家底殷实的人家,出钱到外地高价买到很健壮的好牛,拉回来不几天就着魔,正是整田季节,谁有闲时间闲功夫来卖闲牛呢?就算有了,又有几家买得起?

    小镇来了一个极不招人喜欢信任的郎中,声称他保证可以治好这里的牛。人们看他不胖不瘦,中等个儿,很是一般,不象是一个医术高明的人,那倒没什么;只是一副三角脸儿,一双斗鸡眼儿,一个鹰钩鼻儿,给人一种奸刁滑头,阴险可恶的感觉。人们由不信任这副尊容始,继而不相信这人的医术。然而他说只要每家出半头牛的医药费,就能保得全镇所有的耕牛平安无事;他说若是坐失良机,恐怕悔之莫及;还说如果治不好的话,不要人家一个子儿。有人问他这牛得的什么病,回说天机不可泄露。人们见他神秘莫测的样子,心中七上八下,想想到了这步田地,只好死牛当做活牛医,医得好,付半头牛钱,总比眼睁睁看着死了的好。

    那郎中给每家的牛喂了一大颗不知什么做成的黑药丸子。果真,不到十天,除了最先死掉的几头没法救之外,其余的,又全都在啃草犁田了。

    大家带着又是感激又是心疼,又是欣慰又是迷惑的心情,将钱如数数给了这个郎中,估价时压低了很多,郎中也不在意。但人们看着他那得意的神情,总是有那么一点不自在,仿佛你在一夜之间,被一个跳蚤,由脚趾叮到大腿根,又咬到肚皮钻进胳肢窝,想尽千方百计,总是要没法将它抓获归案;等到它吃饱喝足,需要出来散步,转悠到你手臂上时,终于被你一把按住,搓来揉去,那种快慰自不必说,可全身的红包给你带来的沮丧,也够意思了。眼望着郎中带了那么多钱,轻松自在地离开,各人心中自然涌起一种不可言状的滋味,由足底而生,扩散开来,逐渐弥漫全身,终于变成了莫名而难耐的愤怒。毕竟才十来天,这个不知从何地来,又要到何处去的人,就将镇上的几百头耕牛活生生地牵走了一半。

    可是有一个人冷冷的几句话,将人们的心全搅糊涂了。他说有一种人,将你的家当全部偷走,放火烧了你的房子,在你解下裤带要上吊的时候,站出来说给你一斗米,使你对他感恩戴德。

    于是又有一个人说,把捉到的蚂蟥晒干磨细,丢到水里不用几天,保证满沟小蚂蟥。马上有人说曾经亲眼看到那走方郎中在河沟里洒一种棕黑色的粉粉。

    人们的怒火被点燃了,即使是最蠢那个人,也立刻想到,那郎中将蚂蟥粉儿洒进河里沟里,牛一喝水,自然有了蚂蟥进肚,等得蚂蟥长大了,便吸那牛的血,等到死了一些牛,死得让人害怕,他就站出来充救命观音。那个郎中那副尊容,让人看着就不顺眼,会安什么好心了。等你去求,他就将准备好的解药喂给牛,就乖乖的不得了,轻轻容易牵走了几百头牛。

    人在大愤怒的时候,智力降到了最低点。人们四处寻找,终于将那个郎中追了回来,经过几天几夜的严刑拷打,用尽了各种各样的狠辣手段,那郎中始终没吭气,死了几次又活了几次, 最后长叹一声:

    “救人如救狗,反挨咬一口,救牛一成,命归黄泉,天数如此,罪过罪过噢。”口中念念有词,念毕,头一歪,脚一伸,就此死去。

    到了事情过去,一切重归平静的时候,好事的人将郎中留下的药袋翻开,找到唯一的一种棕黑色药粉,大着胆子喂牛一试,不但没有屙蚂蟥,吐黄水,反而精神抖擞,力量倍增。消息传开,人们又联想到,既然如此,那么郎中洒毒,当是假的了;更何况,洒在水里,人喝过,畜喝过,所有的动物都喝过了,为什么单单只有牛发作呢?

    于是由镇长带头,把造谣者找来当众质问,经不住人们的责打,供了出来,说是洒药之事,纯属胡说,那郎中早不来迟不来,偏生到他的几头牛死去,连新买的也倒头,让人家倾家荡产的时候才来,心中恼恨;又见人们不服气,才胡扯几句,只想让那郎中不要拿走那么多的钱,再让郎中吃上一点苦头,也就行了。

    人们的悔恨,再也不过如此,想着牛生病,郎中治好, 害郎中,收回药费。不由得个个心惊胆战,栗栗自危,想那郎中对镇上百姓有大恩,却死于非命,而且连尸首也被丢进了大河,冥冥之中,恐怕将来要大遭报应。于是将造谣生事者乱棒打死;又发动很多人沿河去找那尸首,在下游,距小镇一百多里处捞到一具,看着有点象,也不知是不是真身,就运了回来,以全镇最古老最隆重的礼节,将郎中埋在镇的西头。全镇数千老幼青壮尽数送葬,着实壮观。各家又将那半头牛钱凑拢来,为郎中修建了一座大庙,前三后三,左三右三,四合五天井,大殿小堂,一应俱备,真是金碧辉煌。在大殿里,照郎中的模样,塑了金身,穿金戴银,令人头晕目眩。大大小小的殿堂里,各各塑着“百牛当灾”,“幸逢神医”,“妙手回春”,“冤杀恩公”, “除恶雪恨”,“万众送哀”等场面。处处栩栩如生,形象生动之至。只不知那郎中姓甚名谁,更不知他仙乡何处,一生行止。这座庙便唤做“恩公庙”。从此每到农历三月二十八,小镇及附近村乡的人们,都到此烧香叩头,举行盛会,规模之大,不必细说,人人求无名仙医保佑,五谷丰登,六畜兴旺。

    “恩公庙”落成那天,众人都嚎啕大哭,悲痛无比。镇长跪在郎中金身之前,忽然纵起数尺,头下脚上撞地有声,待众人扶起时,头骨迸裂,已然无救。


    阿香十二岁的时候,已出落成一个水淘水洗、鲜灵灵的女娃儿;阿香从小就逗人喜爱惹人疼;阿香小小的时候就没了爹娘,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姓什么,所以也不知道该让她姓什么,但她是镇里唯一的阿香,决不会和别的女娃儿相混。

    没有人敢于欺负这个孤女,没有人会欺负这个孤女,这个孤女由全镇的人养着,由镇长太太照看着。全镇的人都可怜她,全镇的人都爱她,她是一个偶像。

    阿香没有任何亲人,全镇的人都是她的亲人,但一切都隔着千层万层。

    阿香有两个最亲近的伙伴,一个是阿铁,一个是阿林。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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